几样东西,试图判断出自己在哪。
可他的双眼刚刚聚焦,上半身凉飕飕的,几根手指就按上他的后背。弗林特的手非常稳,就像早已见惯了任何事,能够面不改色把人剖开或是组装。何塞很难想象这个男人的人生经历,不是所有人都能对着跟自己同样的人形生物挥下屠刀时都毫无心理波动。
猎人站在何塞歪着的脑袋另一侧,低声道:“别装睡。”
瞬间被拆穿的何塞只能用力眨了眨眼,动动自己的后背,发出表示疼痛的嘶声。弗林特的手指像几簇温热但不灼人的小火苗,吸血鬼和人类的体温相当于恒温动物和冷血动物的差异,何塞夸张地联想自己的后背是不是会烫出几个印子。
“我现在要取出卡在你身体里的子弹。”猎人像在用手指比量着距离,语气听起来跟正准备实施手术的冷漠医生差不多。
“……就像不是你用枪打中了我似的。”何塞省略敬语,对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予以还击,可他说不了几句,现在连说话身上都疼。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那把枪里还有子弹,但何塞不觉得自己该对给了自己一枪的人态度良好,在那个节骨眼上想逃跑才是智慧生物的正常反应。
趴在硌人铁床上的何塞紧盯床边同样材质的铁架,自暴自弃地数着上面罗列的瓶瓶罐罐以及稀奇古怪的器具——刚刚弗林特探出身体从金属盘上拿了一支提取器,何塞目光悲戚地看着这支长剪形状的工具,一想到一会儿这玩意要戳进他的后背,身体更加紧绷。
他抽空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想找找忏罪之环具体在哪个位置,可左胸附近连个疤痕都没有,什么都摸不到。
反正自己的心脏如今贴了
第2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