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只不过她没有想到他们在萨利维亚遇到的危机加速了祝福印记的淡化。
为什么要这么做,压制他的力量对他们有什么益处吗。
何塞摸向自己后腰,然而祝福印记不是纹身,他摸不到皮肤上有什么异常,但他猜测印记已经消失了。
是拉尔修给他的药加速了始祖之血在他体内的清除吗,若是如此,他本该恢复力量才对,可事实就是他重新变得跟二十年前一样,仿佛变成一个刚刚被转化的新生儿。
这时,钻心刺骨的干渴感已经追上何塞,先给了他当头一棒。何塞捂住嘴,不敢去看跟自己处在一个监牢里的两个人类孩童,脚步虚浮地回到角落,把脸埋在膝盖撑起的手臂间。
“我绝不会伤害你们,不要害怕。”这是他刚刚的誓言,何塞再次重复,却少了些底气。
追求血液时的吸血鬼,他们的举动犹如野兽,这出自于想要“活下去”、“不想变成食尸鬼”的求生本能,何塞无法说出那种自己能够忍受饥饿的风凉话。他没尝试过,不能妄下论断。
但不去进食,他会变成食尸鬼。他不能发疯,他还有——
——还有没有弄清楚的事,还有想要见到的人。
……。
水的声音。呼吸的声音。
泥土的气味。人的气味。
在渴血症状发展的二十四小时内,身体机能会成倍增长以满足猎食需要,想把自己当作一块石头的何塞已经直观感受到了。他能听到距离很远的、外面的风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但这些不足以让他判断自己的位置,他的注意力在向别的地方偏移。
何塞现在的感官无比清晰地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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