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他的头颅。
从弗林特·博纳塞拉挥动染血的圣咏,到狩猎之地化为死者的坟场,就连月亮的轨迹都没能倾斜多少,短暂到令人胆寒。
虽然对方的脸孔让何塞感到自己先前的想象力果然有极限,但这绝不是正常的弗林特。何塞的选择非常简单,他穿过已经看不出原样是属于野兽还是人的肢体,来到距离弗林特很近的位置,而在他试探性地发问前,猎人早已发觉到他的到来。
拥有绿色眼眸的男人目光冰冷地消失在原地,用快到看不清的动作将何塞锁在身后的高墙上。
在极近的距离下,弗林特在月光中冷白沾血的脸孔呈现在何塞眼前,绿眸中没有温度。
他没有认出他。
何塞目光闪烁,咬着牙,毫不手软地用手中聚集而成的冰造手杖挡开弗林特的挥刀,在狭小之处使用长柄武器的弊端由此显现,圣咏的力道一部分被墙壁弹开,迸发出令人牙酸的火星。
可是这股能让人手腕脱臼的力道居然没有令长刀脱手,弗林特的动作毫无停顿,甚至选择倒提着刀刃,再一次刺向何塞。
目睹猎人手掌被割伤后鲜血直流的模样,何塞被渴血支配混沌的思绪顿时像被彻骨寒意一扫而空,他不认为死亡会突然降临,因此不去做那些令身体变钝的思考,他身体前倾,用双手去接下象征死亡的刀锋。
“弗林特·博纳塞拉,清醒点!”
无论是什么原因使得弗林特变成这样,只要把他唤回来就好了,这个男人即使陷入绝境敌我不分也没有对那些人类动手,他的心中尚有绝对不会越过的底线,他一定能认出他来。
何塞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握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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