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血族始祖,那瓶带着血味的药里确实有着始祖之血,所以何塞在无意中又得到了另一位始祖的祝福。
在出发下山去往公爵府邸之前,何塞把自己身上检查了个遍,后腰上恶魔之口的印记确确实实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像颗扭曲心脏一般的黑痕。
“你见过赛斯特·拉尔修。”弗林特略微低头,这个角度他能看到何塞后颈翘起的领口下白/皙的颈项,但看不到何塞腰上的印记。他问:“他做了什么。”
“骗我喝了一瓶药水,里面有他的血。”听上去弗林特也曾跟拉尔修遭遇,何塞决定晚些再向弗林特询问这个小插曲。
可是这时的弗林特显而易见地想通了另一件事,“因为这个强加上去的祝福,你的力量被压制,才会被威拉德占了上风。”
弗林特压抑着怒意的语调令何塞立马去拍拍他按着椅背的手,而塞拉米亚斯也在此时开口,“威拉德已经死了。他做错了许多事,而且还是在我的庇护之下,我向你们、还有因此而受到伤害乃至逝去的人类致以歉意。对不起,是我没能管教好他。”
“他没有死在百里宫。”弗林特很确定这一点,威拉德没死在自己手上,也不在族人搜捕并且处决的吸血鬼之列。
“他已经死了,我保证这不是谎言。我也向埃德蒙·博纳塞拉告知了这件事,威拉德已被从名单上除名。”
恶魔之口的血族始祖目光哀伤,或者说从何塞第一次见到她起,塞拉米亚斯女士的眼中一直存在着融化不去的厚重悲凉,他很难猜测这当中有怎样的故事,还是说度过的时间太过漫长都会变成这副摸样。
佩拉格娅曾言塞拉米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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