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之气仿佛凝成实体,“我有话对你说。”
“嗯。”
弗林特的选择是摘下自己的面具,用绿色幽深的目光注视何塞。
反倒是何塞这边差点慌了神,“有话好好说你、厄、你这样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不知是弗林特不知道自己这张脸孔的杀伤力还是太知道了,何塞为了不把全部心思放到这张脸上努力了半天,咳嗽几声清清嗓子,“我要说的话,你千万不要慌张。”
“……嗯。”
可能是听到何塞这样说,弗林特常年缺乏表情的面目之上也显露出一丝丝紧张情绪,他蹙着眉,嘴唇微微抿紧,又道了一句,“你说吧。”
何塞的神色从认真,悲壮,纠结再到义无反顾……好几种神态像在他脸上开了个图书馆,等到他终于缓缓开口时、它们统统化为小心翼翼的诉说,“我是,我想说的是……塞拉米亚斯女士口中所说的最初的吸血鬼,就、曾经的那个密督因的天使……好像就是我。”
何塞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根本没敢看弗林特的眼睛,也就完全没发现当他说完,对方在瞬间的呆滞后笑了一下。
何塞自知自己本就谜团重重,从原本几十岁一下子大跨步到两千岁已经是不可能让常人接受的事实了,结果刚刚还被告知牵扯了这么多弯弯绕绕的过去。可是在深思熟虑之后,何塞不认为自己应该继续隐瞒,他相信弗林特,相信自己喜欢的人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坦白是最好的沟通方式,他们可以一起走过这段坎坷,只要给够时间。
低着头的何塞没听到弗林特的回应,以为他已经吓呆了,连忙补充:“我知道这事很难让人相信,你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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