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克的脸色迅速变得灰败不堪,他颤抖道:“……那你想把我交给博纳塞拉?”
“如果不是猎人来搅局,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跟我坐上会议桌,大家其乐融融商讨这片土地的未来了。”弗里亚基诺露出孩子气的笑容,“塞拉米亚斯和拉尔修也会来,但就剩我们四个,有些不够热闹。”
玩够了猜谜游戏,银发少年背对奥托克,对着一直在门边的海因斯抬抬下巴,后者缓缓走过来,手里是一些乍一看不知用途的玻璃器材。
“你不会去灰堡,也不会被博纳塞拉带走,克里斯,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
“什、什么。”石台上的血族始祖看到海因斯以及他手上的东西,瞪着它,“你还想要我的血吗?!”
“本来在冰窖的时候就能办完,但那地方不幸被人发现,只好把你转移到这里。真是千钧一发,差点就被猎人找到了。”弗里亚基诺惋惜道:“对不起,克里斯,但是我不能再流血了。”
银发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海因斯把一些连接玻璃器皿和管子的针头插进奥托克的血管,低声道:“为什么你这么幸运,每次缺失的记忆都无关紧要呢。”
任凭奥托克如何挣扎,他无法阻止弗里亚基诺要做的事,这时他慌乱的话语脱口而出,“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在冰窖看到伊诺老师了!老师他一定不允许我们互相伤害,他如果知道你这么做……!”
弗里亚基诺轻声说:“那个不是老师。”
被打断的奥托克瞪着眼睛高声说:“你说什么?我看到他了,那就是他!!”
“何塞不是老师,他‘还’不是。”银发少年的语气多了丝哀伤,
第13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