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感觉,“献祭自己的头发能获得聪明才智吗?”
“不能,只会秃。”弗林特把他抓头发的手轻轻拨下来,压了压何塞翘起的头毛,“只要家族的严密监视一直存在,我们的机会很小。”
“话不能这么说,你看你家里至今都没发现你谈恋爱了不是么。”何塞随口一说,亲亲弗林特僵住的手,嘿嘿一笑,“所以他们一定是有漏洞的。”
说是这样说,但何塞很快收敛脸上的笑意,忧愁地盯着羊皮纸地图上帕托跟桑格塔之间的距离,要是有眼见的这么短该有多好。
必须要找一个理由,获得博纳塞拉的允许而不是擅自作为。只要能让弗林特名正言顺地继续在密度因行走,无论理由是猎杀吸血鬼还是参与调查都行。时间不多,赶紧想一想……
何塞想把转移视线的方法用到底,奈何找不到由头,而且再去抛头露面也非常危险,万一被猎人发现异常可就惨了。
“要是能碰巧发生什么惊动猎人内部的大事就好了。”
就在何塞掰着手里的碳条,在脑海中一点一点把能用得上的信息全都罗列开来,打算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头脑风暴的时候,同样在思考的弗林特却注意到窗外。
声音最先传来,是一声长啸般的鹰唳,弗林特动动耳朵,在确认几秒之后把何塞严严实实包好,离开自己的座位,起身来到窗边。
“弗林特?”何塞被包得只露出蓝灰色的漂亮眼睛。
“我要打开窗户,你小心些。”弗林特没有说为什么,他拉开窗帘,把肩膀探出窗外。
一只浅色的猎鹰正在天空中盘旋。
弗林特把一只手放在唇边吹起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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