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何塞不无担忧地说。
尼奥反倒笑了,对着探下来的脑袋弹了个脑壳,“那是我自己家,小心什么。”
被定性为“赖床”的米迦尔戴好眼镜,哀叹日夜颠倒的自己跟自己眼睛底下浓重的黑眼圈,打开另一边马车的窗户,在乡间小路和星河倒影映衬下发现还醒着的这几个人一个在单手驾车,一个危险动作趴在车顶,一个差不多半个身体都探在窗外,简直把危险驾驶以及危险乘车这几个字写到了脸上。
可他为什么这么淡定,连提醒都懒得提醒了?难道是已经免疫这些奇人了吗。
正好这时,他的怀表发出滴滴的动静,米迦尔看了眼时间马上爬回马车里把角落的铁皮箱子翻出来,给何塞递去一个血瓶,“吃饭了吃饭了。”
“谢啦。”何塞够着学者摇晃的手,终于舍得从车顶下来坐到弗林特旁边,而后者也早就给他让好了位置。
严格按照时间进食的何塞熟练打开瓶塞,就着氤氲冷雾和比体温还冰凉的温度把血饮尽,盯着瓶子发呆,“如果按照新生儿的渴血频率,到桑格塔以后我就不得不再去买些血来了。”
弗林特充满善意地说:“好像某人从来都没为自己付过账。”
何塞白了他一眼,但没办法,弗林特说的是事实,总归还是自己理亏,“我会还给你的!”
“我认为米迦尔可能都比你有钱,何塞。”弗林特在计算一番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弗林特!”
何塞生气的模样让他的蓝灰色双眸神采飞扬,星光倒映其中,令本来想接着说些什么的弗林特看入了迷。
他变得喜欢与人交流,跟人产生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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