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告诉我这些年你们究竟在做些什么,还有你为什么从来都没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吗。”
弗朗西斯卡了下壳,手背上的青蟹吧嗒掉了下去,缓缓爬走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弗林特祖母绿般的双眸轻眨了下,“那么,我就暂时当作你有难言之隐吧。”
反正,只要不期待就好了,不期待就不会失望。
何塞斜着眼睛透过窗帘盯外面,看得眼睛都酸了也辨认不出礁石上站着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更何况弗林特挡着嘴,更看不出来。
弗林特往渔村的方向走了,反倒是弗朗西斯先生正在回来的路上,何塞终于舍得放下手里攥出一片褶皱的窗帘,比起恶魔到底有没有被消灭,他更担心弗林特与自己父母的相处。
前者是远虑,后者是近忧,何塞选择先操心自己能影响到结果的事。
米迦尔也去渔村里帮忙,现在只有何塞这个白天不能出门的选手窝在屋子里,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弗朗西斯先生回来,但在他以为对方半路出了什么状况之前,这个魔女之子终于推开家门,手里抱着看上去很重的一袋子布料。
“弗朗西斯先生,这是……?”何塞给他搭了把手,发现这些布都厚实得很,却不像用来做衣服的材质。
“家里的窗帘有些透光,所以我准备换一换。”弗朗西斯解释道,他看着何塞的目光一直都柔和无比,“虽然些微阳光对吸血鬼的灼伤并不致命,但你是我的客人,我还是希望你能在这里住得舒服些。”
“您太周到了。”何塞有点受宠若惊,却见弗朗西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问:“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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