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夫人。”沙发上,何塞偷偷摸摸把这件事告诉给在沙发另一头缩着脖子的米迦尔,得到对方颤颤巍巍的回应,“我想到我在诺兰的那些学长学姐了,有时他们看我的时候就是这个嫌弃又鄙视的眼神……”
——你的学业生涯听上去也充满血泪啊。
何塞不得不这么想。
他们的悄悄话显然不可能逃得过贝利亚的耳朵,一道冷淡的视线射来,沙发上的两人同时噤声。何塞双腿并拢,强迫自己挺直脊背,谨慎道:“弗朗西斯先生去他的工房了,弗林特应该是去找他了……”
可贝利亚似乎一点也不关心他们的行踪,她一直站在沙发背后没有入座的意思,手也没从自己的武器上放下,“为什么你如此笃定这里没有人要取走你的性命,是来自天使的直觉,还是你已经失去对事物最基础的判断力了,伊诺·特里斯维奇。”
在多年前就出发寻找天使踪迹的女猎人已经从某些途径得知何塞的身份,知道密督因天使的全貌,这件事不足为奇。
“我还是希望您能叫我何塞……”何塞迎着居高临下的注视硬着头皮表示道,“如果您要取我性命,刚刚我根本逃不过不是吗?我现在力量被压制,被砍下头颅后一定就死透了,厄、就算力量恢复,任何人被斩首其实都会死吧。”
何塞底气不足,但依然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我确实没有防备可能到来的危险,您给我上了一课,今后我会注意的。”
“在这里的不止有你我。”
何塞瞪大眼睛,扭头看了眼被意外点名的米迦尔,不得不解释,“米迦尔不会害我的,他是个有良知的学者,一直在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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