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几声铿锵的动静响过,长桌跟弗朗西斯都颤了一下,而弗林特也在这时卸下自己所有的武器。
这对一名猎人来说,无异于收起獠牙,无异于他认定眼前之人不是敌人。
弗朗西斯嘴唇翕动,紧紧蹙着眉头,他明白弗林特的指代,也很清楚这个世界的历史源流之中有过太多类似的痕迹,强者战胜不了更强者,于是把怒火宣泄给弱者,美其名曰以眼还眼。
“我不会那么做,虽然、你可能不相信我,但我不会报复任何人。”弗朗西斯说,“我已经是密督因最后的魔女之子,所以我说的话不仅代表我个人,也代表我的先辈和那些曾守望过迷失海滨的先驱们。”
他笑了笑,眼中的复杂悄然化开,变得跟往常一样温柔,“贝利亚也曾怀疑过,你们真的很像……你的眼睛特别像你妈妈。”
弗林特抬眸,眼中是不知名的情绪。
这是伪装吗,他相信这不是,或者宁愿这不是。
“天使教会已经上百年不曾进行异端审判,他们把目光放在世俗的斗争中,已经不认为魔女之子是一个威胁了。就算……离开森林,到普通人的城镇中,现在的神职们也不再掌握如何辨别一个人是否拥有魔力的方法了。”
这片森林曾经是一个没有栅栏的牢狱,把他们用职责和使命捆绑在这里。
“那些血腥的迫害跟斗争,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就连我的母亲都没经历过,她也自然不会给我讲述,所以我不会为了这件事仇视这里的住民亦或是教会。”
弗朗西斯好像回忆起过往的某些事,苦笑道:“我没有骗你,谁能骗过洞察一切的博纳塞拉呢。”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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