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人为了所谓的自由和大义杀死天使、否定他的存在,他们的后代心安理得享受现在的完满生活,将功绩归功于根本没有前来拯救的东西,不好笑吗。”
没有谁不该付出代价,过去的人用死亡来偿还,至于现在的人,就为先辈愚蠢的选择品尝被赶出乐园的苦果吧。
尤斯塔斯说:“恶魔到来,就算是吸血鬼也逃脱不了毁灭的结局,弗里亚基诺。”
少年耸肩,“我知道,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灰堡教宗目光凛然,他在这时反倒露出不知是讽刺还是愤怒的笑容来。“你的确是个疯子,但密督因绝不会如你所愿。”
吸血鬼点了点头,“你是我欣赏的那一类人,圣座。心怀希望是好事,否则就没意思了。”
说完,弗里亚基诺微微垂首,这是个引颈受戮的姿势,这意味着他很清楚,正在猎人钳制之下的自己并不会有活着的机会,事到如今,没人会再把那份豁免权名单当作掣肘了。
他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自然也不会在乎密督因是否会生灵涂炭。
少年笑着说:“很遗憾我不能看到最后,埃德蒙大人,想动手的话趁现在,我也很想知道第一代血族在被砍下头颅后能不能真的死去。”
尤斯塔斯也同时默许似地闭上了眼睛。
“不。博纳塞拉的使命就在此时此刻,已经结束。”
黑衣的猎人说出这句话时,另外两道视线顿时聚焦在他身上,一个疑惑,一个难以置信。
埃德蒙·博纳塞拉沉默地收回缠绕在血族始祖颈项上的钢索,弗里亚基诺按着自己的脖子,非常不解。
“埃德蒙·博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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