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忘了我早就说过,在你面前我绝对不会说谎,任何谎言都是对你的侮辱。”
但是隐瞒跟沉默却可以被当成谎言的掩护肆意使用,这有什么本质区别。
何塞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他选择不说,而是道:“我们原本已经离开密督因,可以顺你的意好好在外面生活,可是一群猎人突然追出来要我的命,我这才知道,密督因已经没有屏障守护,而且是你们干的好事。”
“别把我跟弗里亚基诺混为一谈,不过猎人追杀你们……你怀疑是我控制了他们?那群忘恩负义的东西难道不可能是自导自演吗。”
“博纳塞拉自身根本没有魔法能力,而他们分明是被谁控制了,除了血系能力以外还有别的可能么。”
拉尔修语调微沉,“我不知道。”
何塞眯起眼睛,“你不知道?”
“在距今遥远的神代,那个名叫歌洛仙的第一库里大量研究能作用于人体的各种药物,说不定有一种药能够像魔法一样控制人,这个说法你觉得怎么样?歌洛仙的废墟就在古曼韦尔的深山中,博纳塞拉盘踞在那里那么多年,知道怎么进入圣地,也许他们接管神匠的研究成果然后用在自己的族人身上了。”
“你想诱使我们去找圣地的入口?”弗林特已经压下自己的剑拔弩张的敌意,但他的体势随时都能转守为攻,自然也不会让拉尔修那么心安理得洗清嫌疑。
“我只是随便说了种跳出你们惯常思维圈的可能,怎么想是你的事,博纳塞拉。我乐于看到我讨厌的东西灰飞烟灭,但更希望它们亲手毁在我手里,所以听到这个消息,我稍微有些……不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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