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使我向善。”
“我把它当作我难以消去的卑劣劣根,直到再次握住圣咏,我才意识到这个声音只是变成了我自己的音色。”弗林特一顿,瞳孔微微收缩,“……其实那就是圣咏的声音。”
他们扔掉了它,可是已经晚了,这东西在弗林特心里扎了根,成为他心灵之上的跗骨之蛆。
“所以猎人才能找到你,那个信标就是圣咏留在你精神上的印记。”何塞费力抬起手握住弗林特握刀的手腕,声音有些打抖,“你现在是清醒的,你能放开它吗。”
“我不能。”弗林特陈述着事实,但这种糟糕的反馈令何塞沉下脸,在他问出原因前,弗林特告诉他一个没有答案的答案,“它的意志非常强横,我刚刚一度被它夺走身体的控制权、就像之前被它控制那样。我杀死拉尔修也是因为……我想跟他做个了断,即使这个念头只出现仅仅一瞬,这把刀还是捕捉到它,‘顺应’我的愿望,也达成了它的意愿。”
何塞苍白着脸,攥紧弗林特的手腕,“刀身吸取拉尔修的血……恶魔之血的力量也被它吸收了。它是不是还命令你杀死我?”
弗林特闭上眼睛,轻微地点了下头。
从被圣咏选择,到自以为摆脱掉这份桎梏,到头来这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数百年的筹谋并非漏洞百出的蚁穴,它把他一切的挣扎都看在眼里,不屑一顾。
但他至少敢肯定,家族自他幼时就百般消磨他的意志,企图摘除他作为人类的希冀和反抗的念头,让他服从跟接受自己悲剧的人生,唯一料错的一点就是弗林特·博纳塞拉这个个体所产生的、甚至超出对自己的那段感情。
“我绝对不可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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