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生。”
不是他的灵魂再度死亡后寄居在这身体的任何东西。
何塞要把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身体的痉挛渐渐平复,何塞眼前几乎是漆黑一片,他已经分不清方向,无论来路和去路,他被这些陌生的石块包围,找不到该往哪里去。
何塞选择向下。
他用自己流的血当作标记,用沾满血的双手凿开身下的岩石。何塞不清楚是什么驱使他这样挖掘,他把它归结为求生的本能,他越来越冷了,愈发迟钝的身体会在停止活动之前迎来终点。
然而放弃还太早,他还有力气,只要一个手指尖能动,他就不会停下。
下方的岩石被炸开一道缝隙,浓烈的黑暗包裹着何塞,头顶的黄昏已经到达不了幽深地下,何塞甚至心想,他能这样一直挖到地狱。
这不是很好吗,弗林特就在那里等着他。
何塞如今只能勉强分辨脚下的是土还是岩石,这一次,阻挡他的是一道似乎非常光滑的石板。
他已经集中不了精神,法术在他脑海中汇聚又消失,他身体摇晃,终于还是支撑不住倒在了石板上。
肩膀和额角重重磕向石板,当的一声闷响,何塞却意识到这不是石头应该发出的声音。
这是金属的回音。
大脑的反馈还未到达,更多细密的杂音便从四周响起。
齿轮咬合的动静,似乎是钟鸣的响声——何塞张开一道眼缝,余光只瞄到“金属板”上花纹的一角就迎来猝不及防的失重。
这道开在地上的门扉徐徐开启,把倒在上面的何塞吞噬进无底洞般的漆黑中,然后徐徐闭合。
第3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