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要活着就一定会犯错,我也一样。”滴答一声仿佛水滴落入湖泊,何塞脚下荡漾起黑色的波纹,他小声说:“我没在你们还活着的时候终结这些事,所以你们也没法选择在应该逝去的时候迎来结束。”
——你的死亡令我意识到自己的愚蠢,拉尔修。
从来都没有什么伊诺·特里斯维奇跟何塞·伊诺的区别,他在过去总是把这两个人互相区分,认为时间得以割裂在生死之间徘徊过一遭的自己,可事实上两千年来因果已定,曾经的他以为灵魂褪去色彩便会重生成另外一个人,事实却不是如此。
何塞淌过这些黑水向前走去,想要重新回到那个纯白的房间。
只要灵魂不灭,投影在其上的意志最终还是会让他回到往昔。
不过是人们把形形色色的外壳扔给他,装点出他们想要的天使的姿态,事实上在其中的无论是伊诺还是何塞,他一直都没有变过。
不是奉献,只是因为他刚好有这个力量,所以希望能让身边的人过得好一点罢了。
前方,柔和的光亮照射在何塞身前,逆着光的远处站着两个看不清面目的身影,何塞加快脚步向着他们走去,却在看清他们之后失望地慢了下来。
不是弗林特。
兰德尔·博纳塞拉和约瑟·斯卡亚,曾跟自己缔结过坚不可摧的友谊,带着密督因走向明日的英雄们在道路尽头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有些无奈、但更多是柔和跟心疼的笑容。
他们向他伸出了手。
何塞却无法高兴起来。
所以在他心中,这两个人的分量比弗林特更重吗,因为他以伊诺的身份活了一千五百年,何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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