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那是一种高攀和亵渎,他觉得自己不需要那种力量,他可以用现在这双手抓住所有觉得珍惜的事物,他的傲慢从过去到现在都未曾减少,难道还能埋怨别人没把最好的命运摆在眼前吗。
“何塞,听我说。”弗朗西斯察觉到何塞眼中的黑暗,低声喝道:“让你们离开也是我的主意,没有人会预见未来发生的事!你在拿根本不能挽回的过去惩罚自己……你难道想让弗林特看着他的父母和爱人在活着的世界里互相折磨吗。”
这句话刺痛了何塞的神经,他呆愣地抬起脸,睁大眼睛,“……可我没能救得了他。”
“不。”弗朗西斯板起脸,“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儿子用自己的生命挽救的他最重要的人,这样想不好吗。”
何塞的心脏狠狠揪紧,眼角泛起痛苦的红色,“……可是只让内心好过一点没有意义。”
在弗朗西斯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他被一把推开了,来到何塞跟前的人变成一个身形高挑面无表情的女性,给了垂着眼眸的何塞一个响亮的耳光。
何塞的脸偏到一边,“贝利亚!”一旁的弗朗西斯上前,被女猎人的冰冷绿眸打断脚步。
“清醒一点,你不是来认罪的。”贝利亚·博纳塞拉冷冷地说道:“只要不放弃寻找,总有一天就能相见,既然你觉得自己有错,那就去把弗林特找回来,活人的世界没有就去死亡的国度,别在这里比谁更伤心。”
“还有,明知道被留下的人会经历什么还选择死在你前面,这是他的错,没从死亡的国度爬回来信守自己的诺言,这也是他的错,我不需要一个分明更痛苦的人来告诉我们弗林特的死讯,没有其他事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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