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再一次做了错误的选择,以为孩子远离我们就会平安无事。”弗朗西斯苦笑,握紧身边的人的手,“别想了,痛苦容易扎堆聚集,这样下去我们不就跟那些年轻人没两样了吗。”
“……那就赶紧把酒喝完回去睡觉。”
弗朗西斯很佩服贝利亚片刻没到就恢复的精神,他笑着把杯中的酒灌进喉咙,仰躺在甲板上,让热意驱散冬日寒凉传递到四肢百骸。
他对着天宇幽幽提问:“如果弗林特在地狱的话,他现在又在做些什么呢。”
——。
弗林特踏上雪山的半山腰,重新固定好肩上的铁链,回头望了眼这片被暴风雪席卷的林地。
他的眼睛能看到很远,但现在也被风雪遮蔽了大部分视线,这里冷得要命,却比心中的寒冷要好上许多,身处这片无人踏足的深山会让人感到这世上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人,但这不是弗林特来此的目的——循着何塞曾对他说起的那些关于雪山小屋的故事,他从丽拉卡飞跃群山来到密督因东北端的高山,寻找何塞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他找到了,那间已经二十年无人居住的木屋依然屹立在那里,偏安一隅地守望着山下密督因全土,像一个只有在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安然的庇护所。
何塞当年误以为自己被初拥后需要鲜血匆忙下山,小屋的门没有仔细锁好,大量冰雪占满不大的木屋,还给屋檐和棚顶带来不少陈年积攒的冰棱尖锥,弗林特花了些时间清理它们,让这里变成看得过去的模样,然后他坐了下来,点起晶石矿灯,让灯光洒满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人迹罕至,即使有不怀好意的恶魔找到自己也不会因为
第37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