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林特的怀抱永远都能为他带来暖意,“六个已经是幸运了,至少现阶段他们能不出问题就是万幸。让过去的战士们苏醒充当战力听起来很美好,可人是会变的,这种变化就是我不敢赌的部分。”
米迦尔找到的这本书的确帮了何塞大忙,但也仅止于此,密督因人不能靠着这种近乎接济的行为往前走,活着的人才应该肩负起未来,过去的亡灵可以指出道路、可以靠着对这片土地的牵挂拉上一把,但是充当神兵天降般的救世主,他们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责任。
一旦被人依赖就可能被裹挟着肩负起更多职责,现在吸血鬼们也许会认为这些是举手之劳,可是当身上的重担愈发沉重,心境也会随之变化,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活生生的例子就在曾经的伊诺·特里斯维奇身上。
弗林特抱紧自己温柔的恋人,低低地道:“密督因过去开启地狱之门的地方有二十二处,教会分身乏术,想毫无遗漏盯着这些地方很难,但是何塞,你知道如果是我的话可以守住。”
“那样你会分心消耗不必要的精力,为什么黑鸦销声匿迹了?它也是为了避免这种消耗。我猜测恶魔一旦受到不能自愈的伤势后必须返回地狱的某个地方才能恢复,所以它很谨慎。”
何塞不理解这种既谨慎又必须杀死“同类”的心态,吉南召唤出非比寻常的恶魔,似乎就是在期待它不按常理行事的杀戮,他对那个黑暗的地狱和信奉混沌的信徒都抱着一种不敢苟同的态度,那个世界原本离他们很远,可却在如今被毫无道理地拉近了。
“咳嗯。”
何塞的思绪被打断,原因不在于身边的弗林特,而是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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