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不好,而是些别的原因,等到他们回归后发觉,这份对故土的感情依然存在。
所以何塞打算挽救它,为了那些值得这么做的人和物、眷恋和风景。
何塞这次没有拒绝拉尔修递来的画,把它仔仔细细收好,对方显然从他眼里看出一些东西,用这种方式告诉他自己的感受——果然,即使失去所有的记忆,赛斯特·拉尔修依然具备“读懂”一个人内心的能力,何塞拒不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心思太好猜。
走出宅子,何塞靠着墙的阴影呼出一大口气,露出一个有点无奈但更多是欣喜的笑容,“我现在终于有点觉得我们转运了,弗林特,不过在回歌洛仙之前,我们最好先去一趟帕——”
何塞没能说完整就被夺去了说话的能力,弗林特把他抵在墙上,像一只进攻的猎豹牢牢锁住自己的猎物,不过在嘴唇上的噬咬很快变成隐没在喉咙深处的愈来愈深的缠绵亲吻,何塞回应着自己的恋人,手臂缠上弗林特的脖子,让深吻变得更加漫长,毫不在意他们所处的位置其实并不隐蔽。
何塞凭借自己陈年敏锐的聪明才智判断出,弗林特在闹别扭。
不,应该说这种事根本不需要走心就能看出来。
“今天是怎么了,从前的那个拉尔修你可根本没在乎过他说了什么。”何塞好不容易把自己被吻到发红的嘴唇抢救出来,带着夸张惊奇的口吻问道,“我极度自信又目中无人的小猎鹰哪儿去了,你把他藏起来了?”
“被恶魔吃了,所以导致他格外容易冲动。”弗林特轻蹭着何塞的耳廓,濡湿的舌头舔过对方耳朵上缘的突起,又在他脖根烙下一个亲吻,郑重道:“下次采血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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