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恩爱的两个人,不过这次趁他们来,他倒是有机会问出一个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变回人类的药可以分给所有吸血鬼,那要怎么区分里面到底谁犯了罪,谁真正无辜?”
何塞眨巴眼睛,隔了一会儿才略微嫌弃地瞄着米迦尔说:“四年了啊,大学者,你怎么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这不还是想起来了吗!”黑发学者忍不住炸毛。
“我能分辨。”弗林特把何塞的嘲笑按住,对米迦尔解释,“恶魔穆沙佩普的源血都在我身上,这种支配力能让我‘看到’吸血鬼身负的罪孽。”
血中带着记忆,昭示了一切,没有人可以逃脱裁决。
“夺走他人性命的时候就要有终有一天上审判席的觉悟,就算藏得再深也没用,这个我们事先都想好了,不会有漏网之鱼。”
这种老生常谈的问题何塞不想多提,他眯起眼睛看米迦尔往嘴里塞香喷喷的饼干,想起一件不愉快的事。
“我刚刚路过了你们的食堂。”何塞哀怨如裂开了一般,痛心疾首地说:“好香啊……”
“学院请了一批新的厨师,要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吗。”因为何塞太像人类了,可怜的米迦尔忘记避雷,彻彻底底踩了坑。
何塞把本来准备送给米迦尔的弗林特特制小糕点悲痛地甩在对方身上,冷冷地道了声“再见!”,然后拉着弗林特头也不回地准备跳窗走人。
“噗,对不起对不起,诶对了我三个月后准备去趟密督因,可能要带一个考察队,我们那时候再见吧?”
“没有下次了,哼!”
米迦尔生拉硬扯,把何塞拽住,从书架上抽了一本资料夹
第4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