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有要事见乐厚金官,麻烦您报一声?”
跑堂为难地脸都皱起来:“我不认识啊……”
虞药把手伸出来,因为还魂而在手心留下的伤口夺人眼目,虞药继续道:“七金后人,远道而来。”
跑堂摇摇头,叹了口气。
虞药刚想再开口劝,却只见得这茶馆忽得一下消失了。他们还坐在两把椅子上,除了这两把椅子,虞药的同伴,店内的装潢,店外的旗,一切的实体,消失了。
他们存在在一个虚空的地方,只有两人,两把椅子。
刚才跑堂那六十多的面容,此刻显出了原形,鹤发垂暮,枯木濒废,但一双眼睛仍是看穿红尘,闪亮而专注地盯着虞药:“我就说有些熟人的感觉。”
虞药抱拳立身,还未开口,却看乐厚一脸震惊地指着他们的后面,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他……他怎么能……?”
原来他们后面,在这一片虚空里,铃星也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这位煞星正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给自己倒茶,斜着眼看着他们俩。
虞药挠了挠头:“……他吧……他挺厉害的……”
第11章 故人点津
这解释显然无法使乐厚放下心,他仍旧瞪着圆圆的眼睛,等着虞药给个解释,解释一下怎么个“厉害”法能闯进他的结界。
虞药转过头,看铃星:“铃星,你先回避一下。”
没有多说话,铃星站起来离开,直直地走出了结界,就像出入一道门,这普通行为下的嚣张,把乐厚惊得不行。
虞药则盯着铃星的背影在想另一件事。
那就是他突然意识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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