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药靠着墙,沉思了起来:“我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为什么……”
说完他想起了字条上看到的“七”,便转身去寻管事人。
“您能不能行个方便,引我拜会一下青松老人?”
管事人面容和善,朝他微笑:“先生不用急,该见时必然会见到。”
虞药悻悻地放了手。
***
三更天,夜风动。
在青一丈东边的小道,一侧的房顶上,站了九个带刀的黑衣人,他们蒙着面,额头一点红,双手扶着刀,每个人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在他们前面的,是一个蹲着的男人,将手里的银网一抖,一只白色的鸟挣扎着飞出。
它刚飞了两下,那蹲着的男人甩手便是一道镖,将它扎下,白鸟落在瓦沿上,周围的黑衣人没有看它一眼。
白鸟抽搐了几下,便死了过去,周身散发出阵阵黑气,一个黑衣人迈前一步,朝男人请示了一下,得到了允许之后,便掏出把小刀,将鸟拖去一旁,开膛破肚。
男人站了起来,冲着对面的房顶道:“出来吧,有事就现在商量吧。”
那边的屋顶静了一会儿,便显出一个人影,正是铃星。
安单左手按住自己的刀:“找我何事?”
铃星摇头:“不是我找你。我不来,你便要去青一丈找我,索性我帮你个忙,省了你腿脚。”
安单朝那被抽筋剥皮的白鸟扬了扬下巴:“同类受难,你心可忍?”
铃星冷笑了一声,满是轻蔑。
安单又道:“白鸟有主,见煞气便逃了出去,偏偏逃到青一丈,找了你,你怎么解释?”
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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