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送给我?”
“这……?”青松停了一下,笑意愈深,“当然,赠衫之情,以此相报。”
***
虞药坐了半天,才见铃星回来,他翘腿坐在床上:“阿星,哥哥有事要跟你商量。”
铃星关门,走了过来。
虞药往前倾身,给他拉了个凳子:“坐啊。”
铃星坐下。
“这样啊。”虞药搓了搓手,“明早去衙门,你可有什么办法遮一遮煞气?”
铃星想了想,点头:“不难。”
虞药抚掌:“好。”
他话音刚落,便响起了敲门声,是权无用的声音:“师兄,出来帮我们凑个局,三缺一。”
虞药一听,才不想出去陪他们玩,他牌技烂的要死,于是他问铃星:“你要不要去玩两把。”
铃星毫无兴趣地摇了摇头。
虞药便冲外面喊:“睡了睡了!”
权无用往门上一靠:“骗谁,我都看见你房里亮堂堂了。”
虞药冲铃星使了个眼神,铃星转身吹灭了蜡烛。
“呀,”权无用停了,“真睡了啊……”
虞药又道:“明天见,阿用。”
阿用在外面呸了一声:“谁阿用,我是无用。”说完就跑了。
虞药送走权无用,才发现,在灭了蜡烛的静谧房间里,他坐在床上,铃星坐在凳子上,面面相对,安静致命。
虞药清了清嗓子,看看铃星,突然觉得有些尴尬:“现在睡吧?”
铃星却看了他一眼,转开了头,抿了抿嘴,完全在说别的事,他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问道:“你叫谁都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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