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药一听就愣了,他以为自己很聪明地将师父和师叔的嘱托,两边都照顾好了,可他没想到,他的心思在大人眼里透明得很。
他点了点头。
师父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虞药手里的抹布绞紧又放,拉扯得不成样子。
师父问他:“山上好吗?”
虞药点头。
“哪里好?”
虞药沉默起来,半晌小声答道:“有热饭。”
师父以为他要饭一日留下了心里阴影,便摸了摸他的头。
虞药继续道:“只有家里才有热饭。”
师父望向他垂着的头,他发现这小孩儿,做事只求心安理得。
于是师父拍他的背,让他站直,抬起他的头:“晚上早点睡,洗澡水让他们自己烧。”
***
说这虞药如此这般刻苦,日夜不休。
一年有余,他觉得自己跑步更有力了,以往师兄们跑回馆里的时候,他才跑到山脚,近来发现,他已经能跑到山脚往上几公里了。
不仅如此,他的眼神和听力也大有长进,就连够个果子,也方便很多。
而且,他身体更好了,擦桌子扫地一口气,根本不累。
他兴冲冲地把这些变化告诉同寝的师兄。
黄格抿了抿嘴,朝他笑,拍拍他的肩膀。
勾玉看他:“你只是锻炼了身体,长高了而已吧。”
红纱啃着苹果,缩进他的怀里。
既如此,虞药便更加奋进,日日练习,风雨无阻。
打坐时去感受那所谓体内的“真气”,将它聚集起来,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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