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刚走两步,从门边跑来的冥火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腿上,小小的冥火扒扯着虞药的裤脚,黑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眨着。
虞药按捺不住,蹲下来把他抱起,手指刮过他的脸,掰了掰他的嘴,摸到了他缩小了的但仍然凶狠锐利的不属于小奶狗的牙,才清醒过来,把他放在地上:“你是一只成熟的煞犬,你该自己走。”
于是冥火可怜地呜呜了两声,跟在他脚边。
夜华池在行商大户陆家,权中天早前已与陆家相商,陆家同意将地方让出布阵,也让权家子弟住在其宅。
虞药来到之时还与陆家主人寒暄了一番,各自道谢。
一切都非常顺利,阵成之后,虞药终于松了口气,接下来就要等那三地的人回来,静待九月初八。
***
入夜,虞药早早回了房间,上了床,盖上了被子合上了眼。
刚要入梦,听见有人敲门。
虞药点着烛起身,开了门,门口是权中天。
权中天欠了欠身:“深夜叨扰,实在抱歉。”
虞药请人进来,把门关上:“不用。”
他看见权中天憔悴的神色也不忍心,怕是在北海的事要操的心也不少。
权中天穿的是睡服,看着像是就寝后又起来的,披着外套,坐在了桌旁。
虞药也走过来,把蜡烛插进烛台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真的困。”
权中天抬起眼:“我记得您最早寄来的信里,说这个地缚绞杀阵,是击杀之阵,召唤另一头斥灌,需要人献祭。那么……”
权中天突然停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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