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就是扯起谁比谁可怜的苦情卖弄,往他们成就的人身上泼脏水,直到能保护他们的人没有能力伤害他们。你告诉我,这有什么意思?”
铃星笑了,他摇摇头:“你自己能听见自己说话吗?”
他握紧了剑:“你到底是见过多少个北海人,才总结了这些东西啊。”
权无用眯了眯眼:“见多少算够呢?我已经见得够多了。”
铃星点点头,举起了剑:“我也觉得我见得够多了。你说的没错,我们俩是挺像的。但是你既然可以因为一些人选择毁灭北海,我也可以因为另一些人选择站在你对面。”
权无用皱起眉头。
铃星剑指着他:“在我面前死去的人,都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东西而死的。那么侥幸活下来的我,应该继承他们的意志。要战,也必将为北海而战,不是你这边。”
权无用冷笑了一声:“你真是没长进,看来俗人缠的你太久了。”
铃星不耐烦了:“废话少说,打吧。”
夕雀台中央传来一阵痛苦的喊叫,铃星慌忙转过头,权无用摸了摸下巴,森森地笑:“哎呀,看来你的宝贝扛不住了。”
铃星朝那边迈了一步,只见夕雀台光芒尽收,铺天的煞气消失不见,台中间躺了个烧得焦黑的人影。铃星刚要动,夕雀台却轰然炸裂倒塌,轰隆隆地塌下,台上的人纷纷跃下,铃星在乱石中向虞药赶去。
倒下的台中间,一个裹着黑气和银光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他晃了一下,又站定,被烤得焦黑的身上渐渐长出了血肉。
那黑色枯枝一样的胳膊伸出来,血肉正在往上填,黑色人影低声地开口:“银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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