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绿光自怀中窜出,竹叶青稳稳的落在桌上“嘶——”猛一探头又迅速缩回。围他几人忙不迭退离十步远,惊恐程度仿佛陈相与唤出的不是一条小蛇而是飞卿。
被陈相与摁在地上的醉汉吓的醉意全无,像是被掐着脖子的公鸡:“蛊……蛊蛊……蛊蛊……”
陈相与低头侧脸他,被他这一通结巴逗笑:“呦~要下蛋吗?”
话音还没落,整个二楼已经乱了,跑的跑,逃的逃,众人慌不择路,桌椅被撞翻碗盘掉在地上摔碎,饭菜撒了一地无人在意,慌张践踏踩过,拥挤往楼下跑,跑得慢的直接打开窗户往下跳。
短暂鸡飞狗跳后整个二楼亮堂了,除了陈相与还有脚下大汉以及同行几人其食客尽数逃光。
不对,还有东南角一桌人,好似什么都没察觉,依旧淡然吃饭。他们一共三人,看身影是一男一女带着孩子,穿着雪白斗篷,兜帽把脸遮的严严实实。
陈相与眨了眨眼,太诡异了。前世就算他冲进酒楼大喊一声“我乃蛊宗”然后放出飞卿来遛遛都无此等震慑。如今玄门究竟怎么了?
第3章 带走
陈相与不知道这些,但没人碍事正好!抬脚踩在了那人油腻脖子上,脚尖挑起下巴轻道:“说,接着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那人哪敢再说,一个劲摇头,眼泪都出来了,求饶道:“我口无遮拦,我错了,公子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世间不怕死之人本就不多,何况蛊道之人往往追求让人生不如死。
陈相与挑起一抹笑,阴狠,与陈皮那张老实巴交的面容格外不融。“晚了。”
竹叶青飞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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