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喻被抓了现行,这会儿正心虚,也顾不上其它,连忙后退一步双手抱头抓巴抓巴,不想被剃毛。
“人来齐了吗?”湛章语看向一旁憋笑的冬儿姐。
“差不多已经来齐了,我去叫他们。”冬儿姐轻咳一声,又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夹着尾巴耳朵都耷拉下去的任南喻,这才出了门。
任南喻和湛章语好像总是不对付,他们其他人早都察觉到了。
见冬儿姐出门,湛章语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到了凳子前,他抬头看向桌上资料时,眼角余光却瞥见任南喻正盯着他的□□看个不停。
任南喻的目光很放肆,让湛章语想注意不到都不行。
“你在看哪里?”湛章语咬牙,想起之前任南喻对他做过的事情,他一张白净的脸瞬间胀得通红。
那表情像是生气极了,可不知为何,任南喻却总觉得又有点什么其它东西掺杂在里面,莫名的让他觉得有几分……可爱?
湛章语可爱?
任南喻猛地被惊醒,连忙移开视线。
这可真的怪不了他,谁叫他现在一看到湛章语,就想到他那两颗毛松松的小蛋蛋,忍不住化身盯裆猫。
一想到自己摸到过的那两颗小球球,还有那手感,再看看面前薄唇轻抿怒目圆瞪一副精英做派的湛章语,他就浑身不自在,也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冬儿姐带着人进门来时,就看见任南喻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躲在一旁,眼睛湿漉漉的,湛章语则一张脸都红得快发紫。
“这是怎么了?”冬儿姐不解。
“开会。”湛章语是任谁都看得出来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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