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喻也不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但归根到底他也是被连累的,出了这种事,他心里本来就不好受。
湛章语闻言,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他是个二百五,你也是?”
任南喻一噎,肚子里的不服和愤怒瞬间无踪。
季留是个二百五,他可不是。
况且季留再怎么败家也是老板的儿子,他老子总不能把他开除血缘关系,可他不同,他就一打工的。
才入职就出了这种动了公司利益的大错,要追究起来,直接让他走人都是轻的。
不过敢当着季留的面明目张胆的骂他的,也就湛章语一个人了。
任南喻偷偷回头看去,果不其然,季留一张脸已经难看得不行。
湛章语根本不理他,甚至都不曾看他一眼,只又道:“既然你不是二百五,那我骂你哪里有问题?”
“……”任南喻想想,突然觉得湛章语的话居然挺有道理。
“那我能继续了吗?”湛章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
任南喻:……操。
直到快下班,任南喻才总算是被放行。
出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任南喻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一旁的冬儿姐他们早就已经在观望,见他出来,立刻就凑了过来,“怎么样了?”
“让我写检讨,明天交。”任南喻有气无力。
“行啊!”冬儿姐一巴掌拍在任南喻背上,一旁的慕阳几人也都跟着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
“行什么?”任南喻完全高兴不起来,他耳朵里现在都还是湛章语的那些话。
“怎么不行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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