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爪子按住了那土猫的脖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那猫很快就安静下来。
任南喻都来不及惊讶,便赶快从一旁找了剪刀还有推刀过来,把那些胶布全都取了下来。
胶布一圈一圈的缠在猫身上,任南喻把那些胶布全部取掉时,它身上的毛都已经被剪得乱七八糟。
胶布取掉,那猫身上的伤口就越发明显了。
那些毛被扯掉的红红的地方,大多数都已经破了皮,好些地方甚至都有了撕裂的口子。
那些口子都是猫自己扯出来的,它吓坏了又看不见,身上又被缠住,所以就一直挣扎。
它越是挣扎身上就缠得越紧,然后越逃不掉,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用了多久,才能把自己身上弄成这样。
看着那些被硬撕出来的伤口,任南喻微微抿嘴,眼神暗了下去。
早知道他就应该把那变态抓住再狠狠揍一顿,而不是只揍了一拳。
察觉到任南喻心情不好,湛章语爪子又用力了些,把那土猫按得服服帖帖的,不让它动。
土猫这会儿也察觉到任南喻似乎在帮它,虽然鼻子里呜呜地叫着,发出威胁的声音,但也没再想着要挠任南喻。
检查完伤口,任南喻冷静下来几分,他看向湛章语,“我还以为你被他抓住了。”
湛章语甩了甩尾巴,猫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不过隐隐间还是透露出几分惊讶和动容。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任南喻又想起了之前的事,心虚涌上心头。
这会儿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任南喻随手抓了件衣服套上,“我带它去医院,你要去吗?”
他不太懂怎么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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