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人际交往。何郧少有的认识的那么几个人,还都是任南喻带着认识的。
老师方面,那么多学生,他们能记住何郧叫什么就已经不错。
也是那时候,任南喻才突然发现,他竟然成了何郧唯一的朋友。
他一个不过就是和何郧多说了两句话,带他出去打了两次球的人,竟成了他整个大学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何其可悲?
何郧自己大概也知道那是一件何其悲哀的事情,所以他才会一跃从楼上跳下去。
至于那些反过来针对他的同学,其实想想,任南喻也能想明白他们的心态。
他们大概就是觉得不想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但却又需要一个让自己安心的替罪羔羊,而他,不幸成为了那只羊。
逼着他去做那只头羊的人里,就有赵海岚。
他们宿舍原本一共四个人,何郧跳楼之后,赵海岚没多久后就也搬了出去,事情差不多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恶化的,学校里面渐渐的有了他欺凌同学的传言。
赵海岚之后,另外一个同学也搬了出去,那个人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种情况下,他的沉默无异于就等于默认。
“其实我后来觉得,我也不能说是没有责任。”任南喻把手里头都捏弯掉的烟头弹了出去,任由它掉在地上。
黑暗中,湛章语一直静静听着,若不是因为还有微弱的呼吸声,任南喻都有一种这屋里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
“他那时候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只不过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也没有尽到救命稻草的责任。”任南喻语气轻松,声音却有几分沙哑。
湛章语嘴巴张开,可没能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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