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有些腼腆又有些开心。
看着那张照片,任南喻试着回忆当初在学校的事情,但他却发现,他连何郧具体长什么样子都已经有些记不清楚。
任南喻站在墓碑前沉默,何勋的父母见状欲言又止,最终却没说什么。
任南喻的包里,湛章语把爪子从缝隙里伸了出来,和任南喻的手抵在一起。
任南喻察觉,低头看着自己被猫爪爪抵着的掌心,勾起嘴角笑了笑。
回到家里,何郧的父母做了早餐。
镇上的早餐简单,一人一大碗面条一个鸡蛋,味道还不错。
任南喻端到自己那一份,琢磨着要分一半蛋给湛章语,就想回房,何郧的母亲突然站了出来,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何郧的母亲擦了擦手上的水,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面的人。
这会儿大家都等着吃早餐,所以人倒得很齐。
“今天把大家找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跟大家说。”她用比平时大些的声音说道,听她说有事要说,旁边的人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片刻之后,众人都安静下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何郧的父亲,后者黑着脸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看她,好像准备沉默到底。
何郧的母亲叹息一声,回了房间,没多久之后就拿出个铁盒子出来。
铁盒子是装糖果的那种,圆圆的扁扁的,早些年很多,现在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到。
抱着盒子出门来,她在一旁把盒子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封信。
一开始她的动作还挺利索,但等她把那信拿出来之后,手便有些颤抖起来,一双眼睛更是早就已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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