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翻了个白眼:“那里太恶心了,荆棘花不喜欢那里。”
没有了奥斯汀的帮忙,荆棘花的生长极为缓慢,它在深海中会出现不适的症状,连带着宿体他自己也会受到牵连,那股难受劲儿,夏可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天色渐沉,两个人吃过晚餐,坐在甲板上喝着朗姆酒,东拉西扯的聊天,一个高大的水手拎着朗姆酒瓶走过来,男人的脸上有一条贯穿了全脸的疤痕,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
“两位客人这是要搭着我们的船去东大陆游玩儿吗?”
“对啊,”夏可喝多了,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装着星星。
克利普斯就比他疯多了,到处拉扯着水手们灌酒,时不时的还要跟大家因为黄色笑话而疯狂大笑。
夏可跟这位大个子水手聊了两句,发现真的很投缘,于是两个人就远离了吵闹的船舱,重新回了甲板。
大个子水手说他叫莫尔斯,来自乌尼曼,因为汉森被杀,乌尼曼被迫交替政权,他原本的生意受到影响,就只能来做了水手。
“那么你呢?”
“我?”夏可摇摇头,“我没什么特别的,说起来,咱们是老乡,但乌尼曼是谁统治,在我眼里都无所谓。”
“所以,您是孤身一个人在外面历练吗?”莫尔斯问。
“不,我有个爱人,”说到大坏龙,夏可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为什么您的爱人没有一起来呢?”
夏可觉得这大个子水手的话有点多,但是想了想,对方可能也醉了,想找他聊天,所以还是回答了他的问话:“他有事离开了。”
“没想到,像您这么年轻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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