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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牌位放到背包里后他才看到被弹幕疯狂刷屏的直播间,虽然看不懂文字,但那个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让人震惊的数量还是让维拉德犹豫了半秒,他眨眨眼,看向褚胤,问他:“这个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他很快想到中西文化的不同,又问:“这是你们Z国人都很看中的东西?”
看到褚胤点头,维拉德这才恍然大悟。他面露歉疚之意,又将牌位拿出来放回原位,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低声祷告了几句,才继续说道:“可是这个东西我们可能会用到……如果没用的话,我们会放回来的。”
他再次诚挚地道歉:\对不起。“
褚胤看得好笑,他嘎嘣嘎嘣地将嘴里的棒棒糖嚼碎,才慢慢说道:“你不用太在意了,这估计是这屋子里那个鬼的牌位。”他向周围扫视一眼,神色淡然:“他都选择要堕入地狱成为厉鬼了,又哪里还会在乎一个小小的牌位呢?”
不过是生前的一点执念罢了。
维拉德对此似懂非懂。
那些褚胤未曾说出口的话,他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沉默着将牌位放回自己的背包里,又褚胤一同走出厨房。
外面忽然风雨大作。
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维拉德拉着褚胤一块儿上了二楼。二楼是三间大小不同的卧室,两间客卧里还各摆了一张单人床,床上勉强盖了一张破旧的灰布,布上甚至还沾了点点血迹,和灰沾在一起,恶心又可怖。
床上的灰布和外表看起来尚还正常的书柜一点也不能掩饰这两个房间的窘迫,主卧则更是惨淡,原本放了双人床的位置如今空空荡荡,只是那里较薄的一层灰能告诉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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