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近的做派,看得多了,褚胤也早习惯了他的表里不一。
薛琢是个好脾气的,虽然感受到了维拉德的疏离,却也跟个没事人一样对他露出爽朗的笑容,还上前给了他一个熊抱:“你好你好,久仰久仰。”
他说的是中文。经过这几天的恶补,维拉德虽然能够听懂薛琢前面四个字,可后面说的却不能理解了。他睁大眼睛,下意识茫然地看向褚胤,听见褚胤带着笑低声给他翻译过后,才操着一口怪腔怪掉的中文又重新自我介绍了一遍。
这会儿薛琢也是反应过来了。他一拍脑袋:“哎呀忘了!你这同伴不会中文呢!”他改成英文,对他笑笑:“不好意思哈!”
薛琢是在学生会工作的,对新生报道这些流程,比褚胤清楚太多,在他的带领下,几个人倒是很快完成了维拉德的报道,等他要带着维拉德去宿舍时,却犯了难。
“咦,学校这边没给他安排宿舍啊……”他将维拉德的缴费单一一翻过,又打开学校发下来的分配宿舍的表格,仍旧没能找到维拉德的名字。
按道理说,他们学校是强硬要求大一的第一个学期必须住校的,就连褚胤当时也没能例外。他不知道维拉德脸上学都是走后门进来的,对这事奇怪得很:“不可能啊,是哪里出错了吗?”
说着,他就要打电话去问,却被褚懒洋洋地拦下了:“不用了,”他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来的棒棒糖:“他跟我住呢。”褚胤顿了顿,又补充到:“……他的情况,有点特殊。”
这样的事情学校里了不是没有,但终归是少数,薛琢在学生会待了一年多,自然也多少见过几次。他之前是没想起了,现在褚胤开口了,也立马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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