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方人吧,不知道也正常。老城主自白狼关一战,杀了儿女妻妾给将士分食以后,终日郁郁寡欢,没两年就上吊了。”
黄奎接话道:“唉,这事儿我说也不能怨老城主……不过要换我,可不会做这事儿。”
黄大嫂笑道:“你这没出息的,真的打羌人,指不定是我领兵,杀了你给将士吃呢。”
黄奎嘟囔着“狠毒妇人”,摇头晃脑地走到前面去了。沈菡池还愣在原地,黄大嫂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没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老城主张雄居然自缢了。但是仔细琢磨一下,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换了他,不得不为了大义亲手杀死至亲,估计也难以再苟活于世。
那年羌人逼关,朝廷为了让贪狼城屈服,硬生生切断了漕运。沈琼带着甘愿抗旨的五百精兵跟百姓自发组织的民兵死守城门,是张雄亲手杀死了自己六个儿女四位妻妾,只留下一名长子。他将家人尸身给将士分食,才撑到迫于朝堂上武将上书的压力而从采酒城姗姗来迟的三千援兵的到来。铁血铮铮的镇西将军沈琼当即痛哭失声。
啊,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他换上笑脸,示意黄大嫂自己没事,继续向前走去。
华京城,问天司。
云殊归捧着一本残局棋谱品读着,窗外一枝柳条迎风招摇,满池菡萏怒放。
突然,窗楹前探出一个头来。问天司的一名五官灵台郎向他大声道:“云公子,我们后天要去城外踏青,骆昭容问你去不去呢。”
远处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少女声音:“刘风,你想死啊?!”
云殊归温和一笑:“我就不去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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