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华京上层社会家喻户晓的人物,一个是问天司的司长寸天一,另一名就是他的徒弟云殊归。
说到寸天一,是个顶了不起的人物,琴棋书画君子六艺都是手到擒来。当年白衣入朝,年纪轻轻便平步青云,直接当上了东阁店大学士。结果却因为在金銮殿上对中书省的左丞相拳打脚踢而丢了官帽子,后来被震怒的老皇帝丢到了问天司,做些观星报时的工作。
不过他似乎更乐得如此,既不用上朝,也没什么工作,每天到时间就提了酒葫芦就去找老友下下棋逗逗蛐蛐。再后来,百年文人世家惨遭灭族之祸,只活了一名幼子。皇帝怜惜这孤苦无依的孩子,便让寸天一收养在膝下——便是后来的华京公子云殊归。
可惜的是,云殊归同他师父一样一心沉迷君子六艺,皇帝多次召他入朝继承祖父衣钵,均被婉拒。
这日在街上闲逛的寸天一提了只鸽子回到问天司,笑眯眯地要给徒弟晚上加一道鸽子汤补身体。
云殊归坐在书案前看着师父,脑仁隐隐作痛,不禁扶额叹气道:“师父,别闹了。”
寸天一装傻充愣道:“闹?师父打这只鸽子可费劲了。你知道孩子,一点儿不知道感恩。”
“师父,探子进不到问天司里的,快放了吧。”云殊归心疼地看着师父手里不停挣扎的鸽子,“我就这么一只啊。”
寸天一这才放了手里惨遭不测的鸽子。信鸽惊魂未定,向云殊归的肩头飞去,落在上面不敢动弹。云殊归安抚了它一下,才解开它脚上的信来,草草读了一遍,眸色里满是惋惜之色。
寸天一道:“老洛死了吧?”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问天司司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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