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来,只能当作强身健体的手段。能被他注意到探子的踪迹,只能说明后面指使的人想借此警告他。
最近探子出没的频率越来越高,他怀疑朝上那位已经注意到了什么。
他快没有时间了。
云殊归想,师父,不是徒儿不敢,是不舍得啊。他过的太苦了,我怎么舍得无端给他添一桩心魔?
从贪狼城向北面采酒城郊去不太远,沈菡池跟祝清平两人一驴慢悠悠往瑶山方向去,快到正午的时候找了个茶摊歇脚。
茶摊生意不太好,老板坐在长凳上昏昏欲睡。被驴子叫声惊起后,忙不迭地给二人上了凉茶。
这两天天气开始变得越来越热,正午日头老高、毒辣非常。毫不注意大侠形象的祝清平早就已经把长袖长裤都挽起来,一路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哈气,连连叫苦。此刻他看凉茶的眼神比看到大胸细腰的美娇娘时还炽热,以饿虎扑羊的姿态端了茶杯灌进喉咙里。沈菡池倒是还好,但也觉得炎热,坐下来不住扇风。
两人要了一屉馒头跟一盘牛肉,正等着老板切肉。突然,他二人猛地察觉到远方有三人气机暴涨,正向此处飞来。戒心较强的沈菡池瞬间就把手按在了剑柄上,祝清平慢悠悠地喝光最后一滴茶水,把茶杯放回了桌子。
热风吹过来,挟卷着大漠黄沙,空气里充斥着树叶被灼伤烤干的气味。
说时迟那时快,祝清平刚说了一句“不是冲我们来的”,茶摊前突然落下两个人影,均是男子。一人穿了绛紫色掐牙短衫,面容姣好若女子,另一人身着墨色短打,头发剃得极短,脸上满是病怏怏的神色。
他二人刚落地,那短头发的男人哇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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