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笑得前仰后合。
洛盛阳笑得不行,指着泥人跟虞聆道:“傻死了,你笑起来真好看。”
虞聆:“……”
摊主看看虞聆,又看看洛盛阳,说道:“这位公子,我找不来银子。再给您捏一个抵债如何?”
洛盛阳拿着虞聆的泥人,很满意:“随你。”
摊主又飞快捏出来一个新的。这个捏的是像是洛盛阳,一身红衣。摊主把新的泥人递给洛盛阳:“您请。”
洛盛阳这才发现摊主捏了一个自己,万分嫌弃:“我让你捏我了么……傻乎乎的。”
他接过来这个泥人,左看右看,还是嫌弃,干脆随手塞到了虞聆手里:“送你了,你扔了也行。”
他也不管钱是不是虞聆出的,做出了一副天经地义的模样。虞聆似乎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概念,并没有觉得洛盛阳拿他的钱买东西送自己有什么不对。
洛盛阳温热的手掰开了虞聆的手指,他猝不及防之下拿住了这个傻乎乎的泥人。没等他反应过来,洛盛阳已经自顾自向前走去了。
虞聆低下头,端详着躺在手里的百色泥人。这泥人做工粗糙,但憨态可掬,神情娇纵,怎么看都是洛盛阳。一身红衣鲜艳如火,如一轮炽热的太阳。
火跟太阳,都是暖的、刺眼的。当他想要靠近,就会被灼伤。
“喂,虞聆,你快点!”
那张鬼面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悲喜不明。他静默片刻,默默将泥人收在了怀里,接着跟上洛盛阳的脚步。
……
沈菡池从宫门出来,天上还在下着毛毛雨。他右手攥着个瓷瓶,左手捂着血迹已经干涸的额头,
第5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