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潼儿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他这次会来武林大会,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啊?”
楚潼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你生病了?”
祝清平摇摇头:“是我一个朋友,中了个寒毒。发起来很厉害,我觉得看起来有点像失传的秘药‘远香寒’。”
……
沈菡池蹲在将军府的台阶上,抓了一把瓜子,像个松鼠一样吧唧吧唧嗑着。
将军府的下人们在忙忙碌碌地向马车上装东西,他倒是偷了清闲。郑妈举着个上了锁的盒子小跑过来:“少爷,这个盒子要带上么?”
沈菡池一见那个盒子,愣了愣,接着突然涨红了脸,一把夺过盒子,结结巴巴道:“郑妈你打开没!”
郑妈茫然地摇摇头,沈菡池这才松了一口气。郑妈便揶揄他道:“少爷,里面是什么?哪家姑娘给你写的信?”
沈菡池噎住,挥了挥手:“别打趣我了,郑妈!”
还真叫郑妈说中了。不过倒不是姑娘写给他的信,而是他以前闲着没事玩给云殊归写的信。每次写完他都打算撕了,但不知为何这些信最后都被他妥帖地叠了起来,收好在盒子里面。
沈菡池本来打算着干脆趁这次机会把信焚毁了,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同云殊归两情相悦……这信名正言顺的,凭什么毁了!
他今天晚上就要拿去给云殊归读!当着他的面读!
沈菡池抱着木盒子跑回卧房,然后从床底砖缝里找了钥匙捅开了锁。他随便拿了一封信展开扫了两眼后,涨红了脸、表情扭曲地把信塞了回去。
读个屁!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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