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知道了。”阿尔图道,“你来便是要说这事?”
“你心里有数就好。”黛丽雅看他表情仍旧波澜不惊,心里有了个猜测,便不再说些多余的话,“我便先回去了。”
阿尔图抬手向下虚按,沉声问道:“总跟在你身边的那个永朝女人呢?”
“宝珠?”黛丽雅道,“她去给战俘送断头饭了。今夜不是要处死他们了?”
阿尔图微不可查地勾起一边嘴角,道:“先前你同她说的,不是要放她回家么?”
“是的,放她回家。”黛丽雅贝齿轻叩,咬重了“她”这个词,“只是她。”
“你心里有数就好。”
阿尔图把这句话原样回给了黛丽雅后,重新倚靠在了他的椅子上。黛丽雅余光瞥到书案上有一封烧了一半的信,上面写满了永朝的文字。她把目光收回来,接着将手拂在心口,向阿尔图行了一礼后缓缓退下,动作轻柔得像一只百灵鸟。
她永朝话学的不错,文字倒是学的不精。若是她能看懂,便能明白最上面一行写的是——
“狼王陛下,谢某伤势已大好,随时可以进行下一阶段。”
……
十二年前的华京城,正逢帝王诞辰,举国欢庆。周边的数个小国纷纷来贺,包括海上的江启、贡冈国,西部的固椒国、濮龙国,南面的谷阳国等等。羌人虽然不成一国,但上一任的狼王巫塔亦然带着儿女与不算丰厚的贺礼来为朱志南祝寿。
当然,各位君主各怀鬼胎,巫塔也不是那个例外。羌人与永朝一向不睦,他此番又是带了示威的心思来的,带着来势汹汹的护卫队就进入了华京城。按理说,入华
第8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