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你醒啦,有没有想我啊。”沈菡池嘴上说的倒是轻快,手上却依旧用了力气握着他的手,攥得云殊归有些痛了。
云殊归也只是静静看着他,没说话,直到沈菡池额上在这严冬里硬是渗出汗珠来。他越是不说话,沈菡池心里就越是慌。一开始他光想着要见云殊归了,没往深里琢磨,等云殊归清醒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必定是寸天一那为老不尊的货没有转达自己的信,才害云殊归一路赶来。洛盛阳期间进来看过,把云殊归的惨状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沈菡池听得心惊肉跳。
“云兄?殊归?……云哥哥?”沈菡池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心翼翼问,“你生我气啦?我,我……”
他可没忘自己方才差点挨了一巴掌。
云殊归道:“生气了。”
沈菡池颇为沮丧。他也不知道如何辩驳,毕竟云殊归确实险些丢了性命,生他气也是正常的。
云殊归坐起身来,终究不忍真的跟他置气,叹道:“即使消息是假的,我也气你把自己置于死地。我知道你身担重任,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些……多为我考虑一些。”
他的手颤了颤,接着趁沈菡池不备,坚定地拉开了他的衣襟,露出皮肤上深一道浅一道的伤口来。云殊归闷声又重复了一遍道:“我生气了。”
沈菡池顾不上自己的衣服,连忙赔了笑道:“你气,你气。你若是气不过,打我一巴掌吧,这里没人看到,没人会怪你的。你要是嫌打耳光娘兮兮,我给你拿条军棍来也行……”
云殊归听了他这番犯浑的话,差点又一口血咳出来。他拉过沈菡池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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