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金色披挂、满脸满身是血的女将。
她就站在那里,像一尊低眉的菩萨,又像一尊怒目的金刚,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
朱志南眼前一黑,滚落到榻下,人事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出门去玩的火车上手机主板烧了,码好的字全无,我吐了
今天刚回到家,一边流泪一边更
第74章
一长队的披着白色缟素的马车整齐划一地向城主府驶去,沉重的马车轮在石板路上吱吱呀呀响着,伴随着吧嗒吧嗒作响的马蹄声。
整座贪狼城寂静无声,偶有垂髫小童从窗里探出头去看热闹,下一刻便被阿娘拽了回去。
“娘,是谁死了?”
灰沉沉的天上飞舞着白纸剪的铜钱,纷纷扬扬,像是下着一场大雪。
“是小将军。沈家的小将军死了。”
城主府前,张逊带着人马等待着沈家的车队。他心里知道是诈死计,但本身他就瘦的皮包骨,加上日夜操劳战事,整个人看着活像个吊死鬼,更添几分悲色。
祝清平躺在城主府的屋檐上,手里掂量着一个酒袋,向上抛去,再接到手里。
突然他一个翻身下来,吓了城主护卫一跳。护卫们刚要拔刀,便被张逊喝止:“住手!这位是沈小将军的友人,不得放肆。”
于是护卫们讪讪地收了刀,目送着祝清平走到拉着灵枢的马车前,把头伸了进去。
本应该在灵枢里躺着的沈菡池正枕着披麻戴孝的云殊归的大腿,好不自在。见到祝清平进来,他也没有起来的意思,用一副人生赢家的表情看着对方。
云殊归臊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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