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与姬隋两个文人倒是没被灌太多,还保持着清醒。姬隋推了云殊归一把,于是云殊归便摇摇晃晃地坐到沈菡池旁边扶住了他。
沈菡池立刻像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缠在了他身上,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醉话,沉沉睡去了。云殊归的手抬起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姬隋坐在下手,把一杯烈酒灌进嘴巴,万般滋味入喉。接着,他“咚”一下栽倒在了桌案上。
这场酒宴开了整整一晚,军士们喝酒吃肉、载歌载舞到深夜。清晨的风吹进军帐里,姬隋被冻了个激灵,揉着眼睛爬起来,看到地上躺满了睡得不省人事的人。他揉着自己发胀的太阳穴站起来,才发现沈菡池不见踪影。
姬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走到军账外,顺着小路走出军帐。冷风一吹,他清醒了不少,脚步越来越快。大约半柱香后,他走到了贪狼城门外,远远望见穿着染血铠甲的沈菡池坐在枯树下,对面是一座墓碑。
他慢慢地走过去,沈菡池听到动静,没有回头,只是一只手撑着下巴,道:“姬隋先生。”
姬隋撩开长衫下摆,坐到了沈菡池的身边。他望着石碑上刻的“阮崎星之墓”,一时间百感交集。
二人无言地坐在原地,半晌后,姬隋沙哑着嗓子开口道:“当初你去见他,其实那时……我已经猜出他对你的心思了。”
沈菡池听到这话,忍不住苦笑道:“可不么,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沈某何德何能啊……”
“……”姬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希望崎星也能看到这场战争的胜利。”
沈菡池的手抚上阮崎星的墓碑,手掌停在他的名字上。听了阮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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