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大黑狗看了看吴蔚,又看了看它的孩子。
命行役认真地望着大黑狗的眼睛,“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也不知道是命行役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吴蔚的动作影响了大黑狗,一直呜呜发狠叫着的大黑狗渐渐地减弱了叫声,炸起的毛也慢慢落了下来。
不过大黑狗依然十分警惕,即使不再对他们怒目而视,也依然没有第一时间靠过来。只是双眼带着茫然困惑还有质疑地来来回回在命行役和吴蔚身上扫来扫去。
命行役没有改变姿势,就这么半蹲着和大黑狗直视。吴蔚也在努力地保护着小狗崽的身体,可能小狗崽感受到了温暖,它急促的呼吸慢慢地平缓了下来,睡着的时候还往吴蔚的胸口蹭了蹭,奶声奶气地呜了两声,依赖十足。
见大黑狗还在犹豫,命行役伸出了手,“山里没办法救它,想要救它只能把它带到山下去,我们有医生,肯定能把它救起来。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们一块下山,相信我们,你的孩子会没事的。”
吴蔚把小狗往前递了递,让大黑狗更容易看见自己的孩子。而他的动作,同时又在散发着一个信号,默默地告诉大黑狗,如果大黑狗想要拿回孩子,他会拱手相让。于此也希望大黑狗能看到他们的善意和诚意。
大黑狗一动不动地,也不乱吠,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们,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思考。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狗真的能听懂人话吗?”
有人摇头,“不能吧,我们都不是一个品种。”
李丰盛各给两说话的人的脑袋来了一下,“说什么呢,有时候狗可比人聪明多了。”
从大黑狗的眼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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