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蔚不解,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命行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玉琢的护身符带在了吴蔚脖子上,“进去后不要摘下它。”
吴蔚知道这是命行役答应给吴念雕琢的玉制护身符,昨天才完成的第一个,现在却戴在了他身上。吴蔚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握了握还带了暖意的玉符乖乖地点了点头。
敖义阳默默腹诽,命行役就为了给吴蔚一个玉项链才折回来的?他这不是来解决问题洗脱罪名,而是来旅游的吧!
国内前两年就颁布了同性可婚的政策,在生意场上也见过许多的同性恋人,“见识多广”的敖志全看着命行役和西南吴家大少爷眉来眼去,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命行役当然不可能向敖家人解释,他单纯是担心吴蔚的体质抵不住煞气的冲撞,回去要大病一场。
上回才发过烧,这回又生病,吴蔚怎么撑得住?
不过他越不解释,敖志全就觉得自己越接近真相。
把玉符交给吴蔚后,命行役这才回身推开了敖志全办公室的门,众人也紧随其后,相继进到了房间内。
而一进到屋内,除了吴蔚外,其他人都觉得一阵心悸和喘不过气。
敖志全自从请大师来看过风水后就解雇了员工,紧闭了公司的大门,许多天没来过。这次一来,只觉公司给自己一股很强的压抑感,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
小五忍不住嘀咕,“这房间怎么回事?一进来好像有一层气压压着,浑身难受。”
小五一个经常健身的人都觉得难受,更别说敖家父子二人了,只觉得走一步路都要喘上一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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