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对了,刚才贺大嫂给的只是喜钱,你们自个拿好。至于工资,等事儿办好后,你们再来我这领。”
负责人在走前,最后说了一句,“丧事得办两天,贺家就这么点地方,房间不多,你们就暂时委屈一下,几个人一块挤挤。我和贺家也商量过了,完事后再给你们多加一百的辛苦费。”
在场都是些大老粗,对他们说一夜不睡不算什么,六百块赚得不要太容易。
负责人离开后,哭丧队还不到工作的时候,便三三两两地靠在院子各处说着话。李苑跟着大孙坐一块,这会儿也终于寻到机会问出了一路来的疑惑。
“大孙啊,这主家啥情况啊?那贺大山什么人,他儿子怎么年轻就没了?病死的?”
“小声点,被听到了你和我都要被赶出去,我还等着领那六百块钱呢。”被叫做大孙的青年嘘了一声,李苑赶紧表示明白。
大孙见此,瞥了眼周围的人,才压低声音给他解释,“你问的那些,我知道得不多。不过贺荣,就是死去的那个小孩,听说不是病死,是自杀的。”
“自杀?”李苑来兴趣了。
大孙:“我也是听人传的,说是小孩自杀那天,似乎被贺荣骂了还是打了,没想开,跑到湖边,跳湖自杀了。那湖应该就在绿塘村南面树林里,想想以前小时候我还和人在拿湖边钓过鱼。”
李苑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老了,“这样就去自杀了吗?”
想想小时候,李苑母亲早逝,他可是在李丰盛棍棒教育下长大的。如果按照现在小年轻的想法,恐怕他都不知道要自杀多少回了。
“谁知道呢。”大孙摇头,“绿塘离我们三溪有点距离,
第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