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诩胆子大,还有个玄学大佬兄弟,但真撞鬼,还是没忍住害怕。
那是厉鬼啊,能杀人的!
“后来你们又发生了什么事?”命行役认真地听着。
李苑喝了口水说,“后来棺材震动太剧烈,老棺材匠说在这么下去,棺材可能要裂开,到时我们都得完。我一听,这怎么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热,在棺材盖就要摔出去时,一个帅气飞身,把你以前给我的护身符随手扔了进去……”
命行役:“……”
李苑挠头继续,“这么一下,棺材不动了。一直到要抬尸体去火化,也再没任何情况发生,但我这心就觉得不得劲,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但我也没敢留在绿塘村,领了钱就赶忙跑回来了。妈的,这两天的经历差点没把我吓死,下次打死都不去给人哭丧了,这特么高危职业啊。”
命行役其实很想说,哭丧不是什么高危职业,只是李苑运气差,头回哭丧就遇到了这种事,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至于那个叫贺荣的少年,死得明显也很有问题。
“我回来时,绿塘村的村长和那个贺家人好像打算请和尚去做法。”李苑鬼哭狼嚎完,想起这事顺便也跟命行役提了提。
原本想去绿塘村看看的命行役听说后,默默打消了计划。和尚也算半个同行,人家接了任务,自己也不好再过去,不然就跟抢生意没什么分别。只要不是酒肉和尚,应该能处理好贺荣的事。
李苑忽然操起一旁玩着球的小黑,埋头吸了口暖呼呼的肚子,然后边吸狗崽边道,“小黑让我吸一会,哥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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