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杜文东笑着指着身后的人道,“馆主,你不是说要找大师吗?你瞧,这三位都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大师。谭松,西南有名的风水大师,之前我亲戚家的风水,就是这位大师帮忙改的;舍清真人,舍一寺的道长,舍一寺啊,海市特别有名的道观,馆主你不会不知道;至于这位,就厉害了,来自港台的施严津,施大师,港台的土豪富商都要找他帮忙看风水。”
听到施严津竟然七十多岁了,李苑有些不敢置信。
“这三位大师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杜文东介绍完,眯着眼望向了命行役几人,“馆主,这几位是?”
“我从三溪镇请来的命行役,命大师。”金广明沉着脸介绍了命行役,而后压抑着怒火道,“文东,你请三位大师来,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馆长,你贵人事忙,博物馆出了问题,身为其中一员,我想给你分忧呀。”杜文东笑了笑,然后拍手道,“哎,我这边也不知道你已经请了大师,这……如何是好呢?”
金广明一肚子的火,但想到杜文东的背景自己又奈何不了他。
杜文东有恃无恐,斜了眼命行役,说,“馆主,人都请来了,我们也不好让人走吧。这样,你请来的大师和我请来的大师,一起进去,各凭本事。谁解决了事情,咱们的酬劳就给谁,我另外再加十万。”
谭松眼睛一转,立刻站出来说道,“我觉得可以。”
舍清真人严肃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本道对酬劳无所谓。本道只怕馆中有异,担心为祸一方,方才前来一看。”
舍清真人说完,施严津接道,“我也不差那二十万块钱,我只是对那十三美人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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